一年將盡,新年逼近。新年的主題像快遞敲門等你簽收,近日就跟家人和朋友去聽了可能是今年最早一場新年音樂會。在奧地利維也納金色大廳?NO,NO,丟不起那個人!我們是在重慶南岸四公里。
  在工商大學一個燈光和音響都巨土而不土豪金的小禮堂,一場我笑稱為“瘋子、王子和哈子”的合唱音樂會,相當專業。指揮杜德彬老兄號稱“音樂瘋子”,伴奏陳奕小弟一直被女生們譽為“鋼琴王子”,“哈子”就是大冷天薄裙襯衫引吭高歌、吞霧吸霾的大學生合唱團的男生和女生。
  他們用訓練有素的混聲,從《同桌的你》唱到《可愛的家》,從《半個月亮爬上來》唱到《送別》……這些陽光一般全球流通的歌,也像春夏秋冬和一日三餐一樣,在人類聲音中無窮輪迴,誰沒唱過?誰沒聽過?親情、友情和愛情,就這樣又一次得到歌頌和贊美。
  當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之類的場面成為土豪們的秀場和談資,像四公里這種草根新年音樂會,或大溪溝、紅旗河溝、毛線溝、荒溝的草根新年音樂會多一點,我們重慶的音樂生活才提勁。
  這一周我終於踏進了比荒溝還荒的《無人區》。《無人區》在“防空識別區”出來之前就在拍,直到“識別區”出來之後才公映。難怪審查了這麼久,裡面全是壞壞!新聞界的電影一姐晶妹誇我,“馬哥,恭喜你!有審片委員的覺悟了”。從審片剪刀手的角度看,這完全一部外國西部片,派出所和城管不曉得在哪裡,民警按照外國福爾摩斯電影傳統,絕對在打完殺完之後出場,只乾環衛工人的活。
  餘男繼續翹著她的厚嘴唇穿得很薄,“高大上”地表演底層非職業舞蹈工作者;寧浩繼續走幾個土賊瞎碰亂打死磕到天明的路線。片名不錯,確實無人,每個人物都沒有內心,就成了車子撞來撞去的藝術電子游戲。
  但從“識別區”到《無人區》,還是搞了搞新意思。有一年到香港,從油麻地到旺角,就像從較場口到七星崗,一步跨攏。同行攝記何小熠,挺著旗人牛高馬大正黃鑲紅的噸位,走三步就嘆一句,“唉,彈丸之地!彈丸之地!”我則到處查看彈丸———港片里街頭子彈橫飛的場面,結果一點都看不到,只看見一個二個比《阿飛正傳》裡面劉德華還帥氣的警察,衣領像《旺角的卡門》里張曼玉的小臉那樣乾凈。
  別個香港這個壩兒,就是電影裡面打打殺殺的,壞壞很多,但電影外面,斗膽扯用這幾年被張迷妹兒們御用得爛了街的胡爺成語:歲月靜好。不像有些地方反過來:電影裡面全是好人,但電影外面全是壞壞。《無人區》恁個整也好,我們情願銀幕上都不是好人,也不願銀幕下碰到的儘是壞壞。文/馬拉  (原標題:新年音樂會,在四公里不在維也納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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